AI生成内容（AIGC）版权归属，章程里能约定吗？

最近来问“AI生成内容版权归属，章程里能不能约定”的客户真的蛮多的，多到我早上倒的咖啡凉了三次都没喝完。想想也是，现在谁公司里不用点AI工具啊，写个文案、做个图、生成个代码，快是快得来，但回头一想——这东西到底算谁的？万一合伙人一拍两散，这堆“AI生的娃”归谁？侬讲对伐？ 我也不是法律科班出身，但在这行做了14年，天天跟章程、股东、经营范围打交道，看得多了，多少摸出点门道。今朝就索性整理一篇碎碎念，侬泡杯茶，或者拿杯咖啡，慢慢看。我尽量讲得清清爽爽，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法律术语，就像我平时教新来的小囡整理材料一样，一样一样来。

迭个问头，要从哪能讲起

怎么说呢，AI生成内容版权这个问题，其实是个蛮新的物事。我自己印象特别深，去年秋天，大概十月底，天已经开始有点凉飕飕了，我坐在办公室里头，窗外的梧桐叶子落得满地都是。一个做MCN公司的小姑娘，急吼吼打电话来，说她们公司用AI写短视频脚本，写了几千条，结果一个合伙人要退出，两个人为了这些脚本的归属吵得不可开交。 小姑娘声音都哑了，跟我说：“阿琳姐，这些脚本都是AI写的，我们又没花什么大力气，但确实是我们公司的账号在发呀，流量也是我们做起来的呀。现在他说他投了钱，脚本要分一半走，这合理吗？” 我当时心里就想，哎呀，迭个问题真不是一句两句讲得清的。版权法呢，传统上是保护“人”的创作，但AI生成的东西，它的“创作者”不是人，是算法。理论上讲，目前法律并没有明确说AI生成内容就一定归谁，这就好比——你养了一只鹦鹉，它学会了你教它的话，那这句话算你的还是算鹦鹉的？是不是有点搞七捻三？ 但侬也不要慌，问题虽然新，但我们处理起来是有办法的。核心就在于，公司章程（就是那个“公司宪法”）里，完全可以提前把这类“无主物”或者“模糊物”的所有权约定清楚。这就像夫妻结婚前做财产公证，虽然有点煞风景，但真到要用的时候，能省掉一万个麻烦。

章程里约定，不等于乱写一气

讲到章程约定，有些客户会觉得，那我就在章程里写一句“所有AI生成内容归公司所有”不就好了？我跟侬讲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，真的写进去，将来真的要较真起来，可能会被认定是“格式条款”或者“显失公平”，反而惹麻烦。 上个月，我记得特别清楚，是个下雨天，我撑着伞去徐汇区那个行政服务中心，帮客户提交一份章程修订案。排队的时候，前面一个中年人拿着自己写的章程，里头就有一条“凡公司使用工具产出的所有成果，均归公司所有”，他蛮得意地跟旁边人说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。我瞄了一眼，心里替他捏把汗。为什么呢？因为“工具产出”这个词太宽泛了，宽泛到法院可能认为你根本没有明确约定，等于没写。 我们帮客户做的，是把它细化。比如，我们会在章程里或者股东协议里，把“AI生成内容”分分类：是用公司账号生成的，还是员工个人账号生成的？是用了公司的数据、公司的算力（比如公司买的云端服务），还是员工自己在家用免费版生成的？这些情况全部要分门别类，写得清清楚楚，像做红烧肉一样——火候、时间、放多少糖，每一步都要量化，出来的味道才对。 所以，侬如果要听我一句真心话，章程里面确实能约定AI版权归属，但约定的方式、措辞、边界条件，比要不要约定这件事更加要紧。就像同样的鸡，有人炖出鸡汤，有人炖出洗锅水，差别全在细节里。

穿透条款，看看谁在掌控这只“看不见的手”

诶，说到这个，我又想起来了。最近上头对AI这块监管收紧了，叫“穿透式监管”，说穿了就是要把这只“看不见的手”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到底是哪个自然人在用AI、为什么用、用了干嘛。公司做合规的时候，这一点千万不能漏。 我有个客户，做跨境电商的，老板是个85后小伙子，脑子活络得很。前阵子他来找我，说他要搞一套AI客服系统，24小时自动回复老外那些咨询。他蛮得意地跟我说：“阿琳，我这套系统可灵了，老外说啥都能接得上。”我说蛮好，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一个老外投诉，或者牵扯到退货纠纷，AI客服说的话，算不算公司的意思表示？小伙子一下子就愣住了。 他迭个情况，光在章程里约定版权归属是不够的，还得在内部操作规范里约定：AI客服的决策权限边界在哪里？比如，超过多少金额的退款，AI不能擅自答应，必须转人工。这些内容，虽然不一定全部写进章程，但至少要在股东之间形成一个备忘录，明确责任边界。否则将来出了事，股东之间先要狗咬狗，多难看。 所以讲，AI版权归属这件事，看起来是“物权”问题，骨子里是“控制权”问题。谁有权限去设定AI的指令、谁有权限去修改AI的算法逻辑、谁拿得到后台的数据报告——这些比“版权归谁”四个字重要得多。我们做章程修订的时候，会特意跟客户逐条核对这些点，就差拿个放大镜看每一行合同条款了，真的。

名字里的讲究，别让AI替你背锅

还有一桩事体，是很多初创公司没想到的。就是公司名字跟AI生成内容的关系。侬不要笑，我说的不是注册公司时候的名字核准（迭个我们下次再聊），而是产品或者服务品牌的名字——如果这个品牌名是AI起的，那这个商标的归属和权利，在股东之间也要讲清楚。 我碰到过一对好兄弟，一起开了个奶茶店，觉得人手不够，就找了AI工具给他们的新品牌起了个名字，叫“茶屿里”，听起来还不错吧？结果两个人都觉得是自己“引导”AI起的这个名字，一个说“我输入了中国风这个关键词”，另一个说“我调整了三轮筛选条件”。为了这个，两个人差点在店里吵起来，奶茶粉都撒了一地。来找我的时候，我在电话里都能闻到那股焦糖味。 所以，现在我做章程，只要客户涉及到品牌或者创意工作，我都会加一条，明确AI辅助生成创意的记录留存机制。比如，用AI生成的每一版文案、每一版设计图，都要保存好操作日志，谁登录的、什么时间、输入了什么提示词。这样哪怕将来有争议，也有迹可循，可别小看迭个动作，关键时候能救命。 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，看起来不起眼，但就像红烧肉里的八角，少了它总觉得味道不对。我们加喜的团队，在这方面特别较真，因为见得多了——很多股东之间闹矛盾，归根结底不是谁坏，而是当初“没说清楚”。

运营数据，也是一笔不可忽视的账

讲完版权归属，我还想多啰嗦一句，跟版权几乎捆绑在一起的一件事——数据资产。AI生成内容，背后往往是海量的用户反馈数据。比如你们的AI客服处理了一万条咨询，这些咨询记录、用户的喜好分析，这些数据算谁的？这可比内容的版权还要值钱。 今年年初，我接手一个做教育科技公司的案子，几个创始人谈分家，其他都谈妥了，就卡在AI生成的题库数据上。一个说题库是AI生成的，没版权；另一个说题库经过人工筛选，有版权；还有一个人说，关键是那些学生做题的正确率数据，这个应该归他，因为是他拉的客户。听得我头都大了。 最后我们是怎么处理的呢？我们帮他们重新拟了一份补充协议，把数据资产也纳入了股东权益的范畴，并且设定了一个估值公式。公式蛮复杂的，但是核心思路很简单——就像分蛋糕，切之前先想好哪块是奶油，哪块是樱桃，哪块是蛋糕胚子。每个人按贡献大小认领，而不是笼统地说“一起分”。 这件事给我的触动蛮大的，光靠章程里一条“版权归属”条款，远远罩不住AI时代的新问题。这就好比侬以为买了一床被子就够了，结果晚上冷得发抖，才发现自己忘了买褥子。数据和版权，一个是褥子，一个是被子，缺哪个都睡不踏实。

表格：不同场景下的AI版权归属的松紧程度

这里我自己整理了一个小备忘录，不算是官方文件，就是我们平时帮客户拿主意的时候参考的。侬可以看看，权当是逛逛我家厨房，看看今天准备了什么菜。 | 使用场景 | 监管关注度 | 版权归属松紧 | 我们建议做法 |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 | 员工个人账号生成、无公司数据输入 | 低 | 松（偏员工） | 但需确认是否利用工作时间 | | 公司账号生成、未投入关键数据 | 中 | 中（双方可协商） | 建议约定归属公司，但需明确劳务报酬 | | 公司账号+公司专属数据+付费算法 | 高 | 紧（偏公司） | 必须写入章程并附加管理细则 | | 外部委托开发AI模块 | 极高 | 极紧（看合同） | 委托开发合同中必须明确著作权归属 | | 股东个人名义生成后“捐献”给公司 | 高 | 模糊 | 建议做书面赠与或转让声明 | 这张表我平时都不舍得外传的，是给我们内部顾问看的。今朝拿出来，主要是想跟侬讲，AI版权这个事情，不是非黑即白的，中间那层灰的，才是最需要我们帮侬去擦干净的。

讲两句掏心窝子的话

说实话，我在注册公司这个行当做了14年，有时候看到客户发来厚厚一沓材料，心里也会“咯噔”一下，想叫一声“哎哟喂”。特别是碰上AI版权这种新题目，连法律条文都还在慢慢补，我们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但每次看到客户拿着新执照，或者看到他们那条“终于搞定了”的朋友圈，我又觉得，迭个工作真的蛮值得的。 像昨天下午，一个做数字艺术的小伙子，把他跟合伙人签好的补充协议拿过来给我们归档，他说：“阿琳姐，幸亏上个礼拜听了你的话，把AI生成艺术的归属写进去了。今朝他要是反悔，我就拿协议说话。”他笑得很开心，我也跟着开心。 有时候想想，做我们这行，哪是在做材料呀，分明是在帮着大家把未来可能会有的疙瘩，一个一个提前解开。侬觉得抽象，我就帮侬揉碎了变成大白话；侬觉得麻烦，我就帮侬多跑几趟腿。反正，总归要弄到清清爽爽，侬安心，我也安心。

侬要是嫌烦，就交给我们好了

总而言之，AI生成内容的版权归属，章程里能约定吗？答案是：能，而且最好早点约定。但怎么约定，不是网上抄一段模板那么简单，要结合侬公司的实际情况、股东结构、甚至业务类型来定。就像生煎馒头，底要厚、皮要薄、汤汁要鲜，火候差一分钟，出来的东西就是两样的。 公司注册、章程修订、股权架构、AI合规——这些东西讲起来头头是道，做起来真的琐碎得不得了。侬要是平时工作忙，或者觉得这些东西搞七捻三的，真的不必自己硬扛，丢给我们加喜财税就好。 我们这儿的同事，都是实打实跑窗口跑出来的。专门跑工商的小陈，上次为了帮客户做一个异地迁移的备案，连着三天去同一个窗口，最后窗口的小姑娘都认得他了，还问他今天怎么换了把伞。这些细节，讲出来是玩笑话，背后就是我们做事的认真劲。不管侬是刚起步的创意工作室，还是已经跑起来的中型公司，只要跟章程、股权、合规有关的事体，都可以随时来寻阿拉。